第3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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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莫的身體早就沒了知覺了，全憑精神撐著，扛到最後眼睛都變得赤紅。
他用力扯住古年衣領的手已經發白，嘴巴翕張，似乎想說什麽。
“你現在別說話！”古年托住他的頭顱給他支撐，想讓他躺的更舒坦點。等回去了就給他看全星盟最好的醫院、最好的醫生，一定將他給治好！
可韓莫不樂意啊，兩只慘白的手扒拉著古年的衣袖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“我……我有話說……”
“他好像有話說，你讓他說吧，說完說不定就安心去了。”坎拉緊盯著韓莫，生怕他什麽時候“屍變”。
張文坡瞬間發飆，“你他媽說什麽呢？”
現在這裏所有的人應該最怕聽到這個，古年尤其是這樣，他還專撿這句話說，簡直就是找死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自己要死了……所以我這兒……有幾句遺囑要交代下……”韓莫張大嘴巴喘氣，說一句喘一句，像條缺水的魚。
“你不許胡說！給我閉嘴！”古年抱緊了他，英俊的臉蛋已經變得猙獰，有種深深害怕失去的恐懼。
“你讓我說！”韓莫突然大咳一聲，劇烈喘氣：“你不讓我說我死不瞑目！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被他那渴望說話的眼睛嚇到了，黑漆漆的，透著強勁的生命力，仿佛回光返照。
沒有人再阻止他了，大家都靜靜的看著他，等他說完。
“張文坡……你過來……”韓莫緩緩轉動脖子，看到張文坡後向他招了招手。
“別動，我在這裏。”張文坡心痛的握住了他的手，覆雜的眼光在他臉上徘徊：“你說吧。”
“張文坡……你是我唯一的好哥們兒好兄弟……我告訴你……我在床底下，還、還有200個星幣……都是我自己攢的，我死了的話你就拿去花吧，反正也沒人花了……”
張文坡握緊了他的手，說話已經有些哽咽：“你攢了20年的錢你舍得讓別人花？這些錢要你掃多久的大街啊！你要好起來，把這些錢都花掉，到時候請我吃頓大餐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恐怕我好不起來了……到時候就拿去花，我的家當也全部歸你，隨你處置……”
韓莫一邊咳著血沫一邊笑，“古年？古年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 古年把側臉湊到他跟前，在他鼻翼上摩挲，“我在這裏，你什麽都別說好不好……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“你為什麽老是不讓我說話……”韓莫氣得無力，“我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！”
“我要告訴你，我好討厭你的未婚妻，你能不能別娶他啊，你眼光怎麽這麽差勁的看上那種人？如果他不是你未婚妻我們也許也能做好哥們兒……”
在場的人一臉黑線。
古年卻很認真的點頭，“只要你好起來，我就不娶他。說到做到！”
“好……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交代完這些的韓莫忽然松開扒拉著古年衣服的雙手，眼睛一閉，整個頭顱就歪斜了下去。
“韓莫！”古年歇斯底裏狂吼，手臂青筋暴突。忍到極限的肩膀抖著，有點像無聲的痛哭。
所有人都默立在場，整個艙內愁雲慘淡。 這時，羅威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鼻息，來了句：“他還活著。”
這句話仿佛一滴水滴入油鍋，在沸騰的油鍋裏炸開四濺，整個艙內都騷動起來，“他還活著！？確定不是喪屍的那種‘活著’？”
“沒錯。他沒變成喪屍。”埃羅拉最頂級的醫院裏，元老級的首席醫師摘下眼鏡，嚴肅的看著古年，沈靜的眼睛裏帶著少有的激動的色彩。
古年挑挑冷峻的眉，臉上多日來的陰翳一揮而散。“他有抗體？”
“不是抗體。”醫生把一份DNA檢測結果遞到他跟前，“我們在為他測血型的時候發現他血液很特別。你看，這份DNA是跟目前發現的40多種高級生物的DNA作的比較，結果發現類型都不一樣。而且基因庫裏也沒有他這樣的基因型，甚至就連地球人的基因型跟他也有很大的區別。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
醫生緩緩戴上眼鏡，“我在第一天把這樣的基因型送到古生物研究中心，覺得他有可能是某種古生物後裔，但是，目前的古生物基因庫也沒有能配對的上的。”對上古年的疑慮的目光，他緩緩說出了內心的想法，“我覺得，他可能是一種極其古老的高級文明的後代，因為他的基因有著一些古生物的特征——不是鏈狀的DNA。但這種DNA從沒有在其他古血統人類身上發現過，他可能是頭一例。”
醫生繼續往下說，“他的身體具有很強的自愈能力，血液也同樣強悍，我覺得不是喪屍病毒侵襲他的細胞，而是他的細胞吞噬了喪屍病毒……”
“而且，我發現他好像具有罕見的生育能力。”
“很多古生物都有。”
“我是說懷孕生子。”
“！”
***
豪華病房裏，在睡了整整三天後，韓莫總算醒了。那小子一醒來沒別的事，只顧著到處找張文坡。
古年跟著醫生出去了，所以病房裏只有張文坡一人看著，看到韓莫醒來就在找自己的時候，他心裏還不免激動了一下下。
可剛把頭湊到他跟前，那小子張口就是，“我說的不算數啊，我床底的200星幣還是我的！”
張文坡滿臉黑線，哭笑不得，搞了半天原來在惦記這個！
“都是你的，我又沒動！可請我吃大餐還算數吧？”
好像下了一番力氣，韓莫嘴唇才動了動，費力的擠出兩個字：“算吧……”
“小財迷！”張文坡趴在床邊輕聲笑著，看他精神了不免放心了很多，也沒跟他計較，端起桌上的水問他，“喝不喝？”
韓莫搖搖頭，忽然抓住了張文坡的手臂問，“那些喪屍怎麽樣了？是怎麽回事？我沒變喪屍吧？”
“我慢慢回答你，首先，你沒變成喪屍，而且身體各項檢查都正常，不用操心。”
“其次，說到那些喪屍……”張文坡的臉回歸了嚴肅：“你知道古年那暴走的樣子嗎？你真該看看，嘖嘖，簡直恐怖……”說著他模仿起了古年的表情，沈著嗓子道：“給我炸平了這裏！”
“對，他就是把整個肯曼都炸平了，然後把索樂賓當權的拎過來暴揍了一頓，這一揍不要緊，揍出了實話。”
“怎麽說？” 韓莫精神一震，心裏偷著樂，還佯裝出一副深沈的表情。“繼續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！”張文坡清了清嗓子，“索樂賓聯合了荷姆斯人，在秘密研究生|化|武|器，也就是所謂的喪屍病毒。其中肯曼就是一個實驗試點，他們在嘗試操控喪屍，結果顯而易見，他們成功了。而我們那次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，直接進了喪屍老巢……如果這些喪屍被利用起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韓莫擰起了兩道劍眉，恨恨道，“那也太可惡了吧，拿自己的人民做實驗品！”
“這不算什麽，比起這些，當權的應該更加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。我其實覺得索樂賓沒這麽大的膽子，背後肯定有人操控。”
事實證明韓莫不太關心政事，剛聽了兩句就不耐煩了，“古年呢？”
“找他幹嘛？”
沒想到張文坡就這麽隨口一問就問到點上了，只見韓莫懊惱的擰起了眉，樣子很痛苦：“我是不是說了什麽別讓他娶未婚妻的話？”
“說了……”
“其實吧，我還是想他們倆白頭到老、永結同心的……”他磨磨蹭蹭的說著，手指抓著床單摩挲，“如果他真不娶立威了肯定要來糾纏我……”
張文坡發現新大陸一樣挑了挑眉，“糾纏你？”
“你不知道他其實是多悶騷……”韓莫心虛的轉著眼珠子，把這幾天的事情對坎拉添油加醋的說了，聽得坎拉直瞪眼珠子，差點咬到舌頭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？！”
“那還有假！”
天底下總有這麽巧的事兒，古年剛走到門口，不偏不倚就聽到這麽一趟說辭。韓莫只覺得眼前一暗，背後整個毫毛都立起來了。
古年那張冷臉擺在他跟前，臭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你們聊……”張文坡覺得，只有古年身邊，氣溫都會下降三度。為避免波及自己，他趕緊麻利利兒閃人了。
古年就這麽盯著韓莫，粗糙的視線仿佛鈍刀一樣插進韓莫的眼睛裏，把韓莫盯得越來越心虛，都恨不能直接縮被子裏去。由於動作過於猛烈，不小心牽到傷口，惹得韓莫直咧牙。
感到身邊床單往下一沈，古年已經冷著臉坐到了他旁邊，把他從被子裏輕柔的拉了出來：“別亂動，不疼啊？”
“不疼。”韓莫扒著被子偷看那人，不敢看他眼睛。
看他這熊樣兒，古年哪裏還氣得起來，神情放柔和了些，“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韓莫使勁搖頭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古年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，“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。”
韓莫仰頭看他，等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可能有非常古老的血統，甚至具有懷孕的能力。這個能力非常罕見，我們種族有讓男人懷孕的能力，而你卻是懷孕的體質，你說是不是很巧合？你知道你父親或母親是什麽種族嗎？”
韓莫當場像雷劈一樣楞住了，渾身肌肉僵住，冷汗大顆大顆的直往下淌。就好像被人脫光了看了個遍一樣，二十幾年保守的秘密就這麽被窺知了啊！沒錯，他母親是告訴過他他有懷孕的能力，但是他從沒跟任何人講過，一方面是羞於這個能力，另一方面是懼於這個能力，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這個事情，如果不是古年講的話……他寧願被人發現可以跳躍空間也不願意被人發現這個！就像深處的恐懼一下子被拉扯起來，韓莫有些驚慌的看向了古年，無助的搖了搖頭。
古年有些驚奇他的反應，一般人聽到應該高興不是嗎？
“暴露了？”古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“……”韓莫臉色蒼白。
“你在害怕？”
“你可不可以……”韓莫飛快的動著腦筋，試圖挽救，“別告訴外界我有古血統……”
“為什麽？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求不來的，可以享受到很多優等待遇。”古年狠盯住他。
韓莫吞了吞口水，“我不想進實驗室被研究！”
想起冰冷的實驗室和手術臺，韓莫慌張的拉住了古年的袖子。
原來是這個……
古年微怔，隨即了然的握住他微抖的指節，放到手心搓了搓，“我沒有辦法阻止這個，因為你的基因已經被記錄在案了。但我有辦法讓你不進實驗室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那還有假！”
覺得自己的衣角被扯住，古年低頭就發現那小子又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：“那你能不能別告訴外界我可以……懷孕？”
古年眼神忽然變得很微妙，“放心，有我在就不會。”
韓莫聽到這句話真的安心了不少，雖說這哥們兒脾氣不太好，但是做事很靠譜，他信得過！
但第二天他選擇收回這句話。
如果知道古年出的是那個損招的話，他韓莫倒是寧願進實驗室！
媽的！
聽說過“被冤枉”，“被潛規則”以及“被侮辱”，你聽說過“被懷孕”嗎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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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現在別說話！”古年托住他的頭顱給他支撐，想讓他躺的更舒坦點。等回去了就給他看全星盟最好的醫院、最好的醫生，一定將他給治好！
可韓莫不樂意啊，兩只慘白的手扒拉著古年的衣袖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“我……我有話說……”
“他好像有話說，你讓他說吧，說完說不定就安心去了。”坎拉緊盯著韓莫，生怕他什麽時候“屍變”。
張文坡瞬間發飆，“你他媽說什麽呢？”
現在這裏所有的人應該最怕聽到這個，古年尤其是這樣，他還專撿這句話說，簡直就是找死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自己要死了……所以我這兒……有幾句遺囑要交代下……”韓莫張大嘴巴喘氣，說一句喘一句，像條缺水的魚。
“你不許胡說！給我閉嘴！”古年抱緊了他，英俊的臉蛋已經變得猙獰，有種深深害怕失去的恐懼。
“你讓我說！”韓莫突然大咳一聲，劇烈喘氣：“你不讓我說我死不瞑目！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被他那渴望說話的眼睛嚇到了，黑漆漆的，透著強勁的生命力，仿佛回光返照。
沒有人再阻止他了，大家都靜靜的看著他，等他說完。
“張文坡……你過來……”韓莫緩緩轉動脖子，看到張文坡後向他招了招手。
“別動，我在這裏。”張文坡心痛的握住了他的手，覆雜的眼光在他臉上徘徊：“你說吧。”
“張文坡……你是我唯一的好哥們兒好兄弟……我告訴你……我在床底下，還、還有200個星幣……都是我自己攢的，我死了的話你就拿去花吧，反正也沒人花了……”
張文坡握緊了他的手，說話已經有些哽咽：“你攢了20年的錢你舍得讓別人花？這些錢要你掃多久的大街啊！你要好起來，把這些錢都花掉，到時候請我吃頓大餐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恐怕我好不起來了……到時候就拿去花，我的家當也全部歸你，隨你處置……”
韓莫一邊咳著血沫一邊笑，“古年？古年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 古年把側臉湊到他跟前，在他鼻翼上摩挲，“我在這裏，你什麽都別說好不好……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“你為什麽老是不讓我說話……”韓莫氣得無力，“我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！”
“我要告訴你，我好討厭你的未婚妻，你能不能別娶他啊，你眼光怎麽這麽差勁的看上那種人？如果他不是你未婚妻我們也許也能做好哥們兒……”
在場的人一臉黑線。
古年卻很認真的點頭，“只要你好起來，我就不娶他。說到做到！”
“好……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交代完這些的韓莫忽然松開扒拉著古年衣服的雙手，眼睛一閉，整個頭顱就歪斜了下去。
“韓莫！”古年歇斯底裏狂吼，手臂青筋暴突。忍到極限的肩膀抖著，有點像無聲的痛哭。
所有人都默立在場，整個艙內愁雲慘淡。 這時，羅威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鼻息，來了句：“他還活著。”
這句話仿佛一滴水滴入油鍋，在沸騰的油鍋裏炸開四濺，整個艙內都騷動起來，“他還活著！？確定不是喪屍的那種‘活著’？”
“沒錯。他沒變成喪屍。”埃羅拉最頂級的醫院裏，元老級的首席醫師摘下眼鏡，嚴肅的看著古年，沈靜的眼睛裏帶著少有的激動的色彩。
古年挑挑冷峻的眉，臉上多日來的陰翳一揮而散。“他有抗體？”
“不是抗體。”醫生把一份DNA檢測結果遞到他跟前，“我們在為他測血型的時候發現他血液很特別。你看，這份DNA是跟目前發現的40多種高級生物的DNA作的比較，結果發現類型都不一樣。而且基因庫裏也沒有他這樣的基因型，甚至就連地球人的基因型跟他也有很大的區別。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
醫生緩緩戴上眼鏡，“我在第一天把這樣的基因型送到古生物研究中心，覺得他有可能是某種古生物後裔，但是，目前的古生物基因庫也沒有能配對的上的。”對上古年的疑慮的目光，他緩緩說出了內心的想法，“我覺得，他可能是一種極其古老的高級文明的後代，因為他的基因有著一些古生物的特征——不是鏈狀的DNA。但這種DNA從沒有在其他古血統人類身上發現過，他可能是頭一例。”
醫生繼續往下說，“他的身體具有很強的自愈能力，血液也同樣強悍，我覺得不是喪屍病毒侵襲他的細胞，而是他的細胞吞噬了喪屍病毒……”
“而且，我發現他好像具有罕見的生育能力。”
“很多古生物都有。”
“我是說懷孕生子。”
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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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華病房裏，在睡了整整三天後，韓莫總算醒了。那小子一醒來沒別的事，只顧著到處找張文坡。
古年跟著醫生出去了，所以病房裏只有張文坡一人看著，看到韓莫醒來就在找自己的時候，他心裏還不免激動了一下下。
可剛把頭湊到他跟前，那小子張口就是，“我說的不算數啊，我床底的200星幣還是我的！”
張文坡滿臉黑線，哭笑不得，搞了半天原來在惦記這個！
“都是你的，我又沒動！可請我吃大餐還算數吧？”
好像下了一番力氣，韓莫嘴唇才動了動，費力的擠出兩個字：“算吧……”
“小財迷！”張文坡趴在床邊輕聲笑著，看他精神了不免放心了很多，也沒跟他計較，端起桌上的水問他，“喝不喝？”
韓莫搖搖頭，忽然抓住了張文坡的手臂問，“那些喪屍怎麽樣了？是怎麽回事？我沒變喪屍吧？”
“我慢慢回答你，首先，你沒變成喪屍，而且身體各項檢查都正常，不用操心。”
“其次，說到那些喪屍……”張文坡的臉回歸了嚴肅：“你知道古年那暴走的樣子嗎？你真該看看，嘖嘖，簡直恐怖……”說著他模仿起了古年的表情，沈著嗓子道：“給我炸平了這裏！”
“對，他就是把整個肯曼都炸平了，然後把索樂賓當權的拎過來暴揍了一頓，這一揍不要緊，揍出了實話。”
“怎麽說？” 韓莫精神一震，心裏偷著樂，還佯裝出一副深沈的表情。“繼續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！”張文坡清了清嗓子，“索樂賓聯合了荷姆斯人，在秘密研究生|化|武|器，也就是所謂的喪屍病毒。其中肯曼就是一個實驗試點，他們在嘗試操控喪屍，結果顯而易見，他們成功了。而我們那次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，直接進了喪屍老巢……如果這些喪屍被利用起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韓莫擰起了兩道劍眉，恨恨道，“那也太可惡了吧，拿自己的人民做實驗品！”
“這不算什麽，比起這些，當權的應該更加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。我其實覺得索樂賓沒這麽大的膽子，背後肯定有人操控。”
事實證明韓莫不太關心政事，剛聽了兩句就不耐煩了，“古年呢？”
“找他幹嘛？”
沒想到張文坡就這麽隨口一問就問到點上了，只見韓莫懊惱的擰起了眉，樣子很痛苦：“我是不是說了什麽別讓他娶未婚妻的話？”
“說了……”
“其實吧，我還是想他們倆白頭到老、永結同心的……”他磨磨蹭蹭的說著，手指抓著床單摩挲，“如果他真不娶立威了肯定要來糾纏我……”
張文坡發現新大陸一樣挑了挑眉，“糾纏你？”
“你不知道他其實是多悶騷……”韓莫心虛的轉著眼珠子，把這幾天的事情對坎拉添油加醋的說了，聽得坎拉直瞪眼珠子，差點咬到舌頭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？！”
“那還有假！”
天底下總有這麽巧的事兒，古年剛走到門口，不偏不倚就聽到這麽一趟說辭。韓莫只覺得眼前一暗，背後整個毫毛都立起來了。
古年那張冷臉擺在他跟前，臭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你們聊……”張文坡覺得，只有古年身邊，氣溫都會下降三度。為避免波及自己，他趕緊麻利利兒閃人了。
古年就這麽盯著韓莫，粗糙的視線仿佛鈍刀一樣插進韓莫的眼睛裏，把韓莫盯得越來越心虛，都恨不能直接縮被子裏去。由於動作過於猛烈，不小心牽到傷口，惹得韓莫直咧牙。
感到身邊床單往下一沈，古年已經冷著臉坐到了他旁邊，把他從被子裏輕柔的拉了出來：“別亂動，不疼啊？”
“不疼。”韓莫扒著被子偷看那人，不敢看他眼睛。
看他這熊樣兒，古年哪裏還氣得起來，神情放柔和了些，“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韓莫使勁搖頭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古年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，“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。”
韓莫仰頭看他，等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可能有非常古老的血統，甚至具有懷孕的能力。這個能力非常罕見，我們種族有讓男人懷孕的能力，而你卻是懷孕的體質，你說是不是很巧合？你知道你父親或母親是什麽種族嗎？”
韓莫當場像雷劈一樣楞住了，渾身肌肉僵住，冷汗大顆大顆的直往下淌。就好像被人脫光了看了個遍一樣，二十幾年保守的秘密就這麽被窺知了啊！沒錯，他母親是告訴過他他有懷孕的能力，但是他從沒跟任何人講過，一方面是羞於這個能力，另一方面是懼於這個能力，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這個事情，如果不是古年講的話……他寧願被人發現可以跳躍空間也不願意被人發現這個！就像深處的恐懼一下子被拉扯起來，韓莫有些驚慌的看向了古年，無助的搖了搖頭。
古年有些驚奇他的反應，一般人聽到應該高興不是嗎？
“暴露了？”古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“……”韓莫臉色蒼白。
“你在害怕？”
“你可不可以……”韓莫飛快的動著腦筋，試圖挽救，“別告訴外界我有古血統……”
“為什麽？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求不來的，可以享受到很多優等待遇。”古年狠盯住他。
韓莫吞了吞口水，“我不想進實驗室被研究！”
想起冰冷的實驗室和手術臺，韓莫慌張的拉住了古年的袖子。
原來是這個……
古年微怔，隨即了然的握住他微抖的指節，放到手心搓了搓，“我沒有辦法阻止這個，因為你的基因已經被記錄在案了。但我有辦法讓你不進實驗室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那還有假！”
覺得自己的衣角被扯住，古年低頭就發現那小子又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：“那你能不能別告訴外界我可以……懷孕？”
古年眼神忽然變得很微妙，“放心，有我在就不會。”
韓莫聽到這句話真的安心了不少，雖說這哥們兒脾氣不太好，但是做事很靠譜，他信得過！
但第二天他選擇收回這句話。
如果知道古年出的是那個損招的話，他韓莫倒是寧願進實驗室！
媽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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